“行了,你们下去吧。”朱由校一摆手,现在的他,对张维贤是极度的失望。
现在这种情况,英国公张维贤作为南北勋贵之首,掌握三大营实权,是能够左右朝局的。
可是他选择一声不吭,简直枉负圣恩。
平时城府深一点是好事,可在这种时候还选择隐忍,那就是耽误大事了。
万一自己出个三长两短,自己的儿子却没有能信任的大臣,这怎么办?
现在自己活着,而且身体健康,可二十年后,三十年后呢?
现在的朱由校,总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朱元璋要对那些开国功臣大杀特杀,朝政一变再变了。
现在不变,等自己一死,就全都变回去了。
……
含春阁。
客氏自打八年前被逐出宫去,便用朱由校赏赐的钱财,在十王府街开了一家专门给达官显贵们使用的青楼。
这家妓院,由于皇帝前乳母的名头摆在这,风头也是一时无两。
本来客氏是毫无想法了,可一听说这天启皇帝就和他老爹一样短命,眼看着要不行了,心思便又活络起来。
她派人三番两次去往魏府,叫魏忠贤密会。
本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魏忠贤是根本不想来见她,可耐不住她一直往自己家派人。
最终,魏忠贤还是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穿上便服与客氏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