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旁副将面色忧虑,询问:“总督大人,我们是不是要立即领兵进城接管局势?”
黄得功想了一会儿,说道:
“不可,卫所因讨饷哗变,加上溃散的营兵,为乱者少有数万,若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徒增伤亡而已。”
副将对这位勇卫营天子亲军嫡系出身,又在西南大战立下殊功的总督十分尊敬,点头问道:
“那总督大人的意思是?”
黄得功竖起手,“传我的令,严密把控四门,不得任何一个乱兵逃出城外,督标营与我进城!”
“总督——!”副将闻言大骇,立即阻拦:“总督不可,卫所军队哗变,其谋久矣,讨饷只是口实,现在入城,怕有性命之忧!”
“兵变刚刚发生,卫兵作乱,首先不去劫掠民房,却和潮州的营兵打在一起,我看此事另有蹊跷。”黄得功骑在马上,蹙眉说道:
“再者,兵变已经发生,当务之急是要将损失降到最小,贸然率领江南大营兵马进驻,必会使乱兵更为惊恐。”
“他们一旦再铤而走险,做出更混账的事,那就更加不好收拾,陛下那里,我也无法交差。”
“你们守住四门,半个时辰后我若不出,再领兵进城,以武力平定叛乱,在此之前,给我静静等着。”
“取酒来!”
说完这些,黄得功将副将递来的一大坛酒一饮而尽,带着一千余名督标营骑兵奔入城中。
一进肇庆,扑面而来的便是见到乱兵在沿街追杀百姓,打砸商铺的场面,眼见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就要被乱兵拖入小巷,行那苟且之事。
黄得功手中马鞭一挥,喝道:“那乱兵,可识得本督吗?”
乱兵懵懂之间,手中松了松,那女子连忙挣脱,跑到黄得功马下,见来者皆是骑兵,顶盔贯甲,乱兵心中犯了嘀咕。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