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云兄,去岁我托你之事,可是有了什么眉目?”
云五色眼中闪过一抹歉意,长叹一声,“熊兄所托,极是不巧,我找人问了问,那件案子,不归刑部办理。”
“此案牵扯甚多,多家已成冤狱,由东厂绕过三法司接手。东厂办案,熊兄也是知道,一向宁抓错十个,也不放过一个。”
熊汝霖眼中掠过一道失望的阴影,紧紧攥着手中的玉佩,旋即笑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又何必挂怀?我原本便未抱有多少期望,无妨、无妨……”
云五色也是叹了口气,“那年科举案发,连我也深为震惊,堂堂东林群贤,竟行此龌龊之举,妄图把控朝政。”
“天子震怒,这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大明建国以来,科举场上,从未发生过如此恶劣的大案。”
见两人神情一下子淡了下去,朱由校本来没想问,一听说是前两年的科举大案,顿时来了兴趣。
“二位所说,可是天启五年的东林科举榜案?”
云五色看过来一眼,叹道:
“正是,熊兄的家兄因与一名东林士子有交,以故旧之列卷入此案,现在还陷在东厂大狱,杳无音讯。”
朱由校笑道:“此案我也听说过一些,东林党人妄图把控朝政,其心可诛,其门生故交,亦多有此列。”
“被卷入此案,也是无可奈何。”
熊汝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说道:
“黄兄说的不错,我那家兄,为人其实老实,多年科考未中,至今是个秀才,但却与一名东林士子私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