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泽一脸委屈,“爹……我……”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一个下午竟把戴氏香铺、赵氏衣铺、郑氏珠宝行的东西全给包了?”

“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我受陛下重任,整顿五军都督府,却有你这样一个在京师远近驰名的纨绔儿子!”

张世泽哑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爹,你儿子我早就从良了,这些事其实全都是当今皇帝用我的名头干的。

真这样说,恐怕就不只是会被臭骂一顿了,估计真的会被打死。

当今皇帝对英国公一门的恩情重于泰山,就算张维贤知道这事是真的,也不可能怎么样。

最可能的结果,还是当众训斥他,保全皇帝的颜面。

实际上,张维贤早就知道这事,不然以他的性格,估摸着要把张世泽打个半死才行。

他的选择也和张世泽猜的一样,当不知道,按部就班的把自己儿子臭骂一顿,保全了朱由校的颜面。

至于说张世泽京师第一纨绔子弟的名号,早在朱由校外出用他的名头以前,就是家喻户晓了,也根本不差这几件事。

而朱由校,与张嫣在一日的愉快购物以后,播撒了几万两银子,心满意足地返回了紫禁城。

一回到紫禁城,张嫣便被裕妃童静儿、良妃王氏、纯妃段氏和蒙妃乌缇娅围住,问东问西。

“怎么和陛下出宫不叫上我们呀!”

“就是,害得妹妹们在宫中是又羡慕又嫉妒!”

做皇后这么多年,今天是张嫣最高兴的一天,如今也有了些母仪天下的气场,她早知道皇帝买这么些东西,不全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