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颠使臣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敢说出下一句话,灰溜溜地离开。

朱由校的强势,出乎尼德兰使臣的预料,更是令迪亚士这个常驻大明京师的西班牙使臣瞠目结舌。

“大明帝国的天启皇帝看起来很容易说话,非常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但又经常在公共场合发怒,这是令人不信任的表现。

如果我们的皇帝有这样的表现,恐怕会流水般失去他的民心。

但是令人奇怪,大明的公民和军队对这位皇帝非常爱戴,整个宫廷都以他为首。

哦,我明白了,这位皇帝在他的子民眼中,象征着太阳和权势。”

当晚回去以后,迪亚士在自己的回忆录中如此写道。

朱由校来到慈宁宫,满脸的不痛快,一屁股躺在了榻上。

张嫣屏退宫娥,将朱由校放在自己的腿上,为他捏肩、捶腿,不一会儿,见朱由校舒坦的呻吟一声,才是问道:

“爷,怎么了?”

朱由校呵呵笑了一声,“还不是那个英国……不列颠国的使臣,他以为大明没人,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最好的地方。”

“朕是真没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脸皮厚到这样地步的人!”

“他不列颠干什么了?正面战场流血的是朕大明的将士,他们顶多在后头放放炮,上来捡现成的。”

不问还好,一问,朱由校这话匣子就打开了。

这里毕竟是自己的私人空间,不再是乾清宫那种全世界都看着的地方,朱由校也能得到真正的放松。

这一放松,就唠叨开了。

“四国岛,只要尼德兰人老实,朕可以给他们,但是那两个地方很重要,朕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