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是谁来了?”
魏希孟吊儿郎当的穿过孔家大院,在一众儒生们足以杀死他千百次的目光中,堂堂正正站到了孔府的大祖母刘氏面前。
“没错,是我了,你们喊打喊杀的大阉狗。”魏希孟笑了笑,请礼说道:“祖奶奶知道这次我来,是为了什么吗?”
不待刘氏回话,衍圣公孔衍植坐不住了,勃然怒斥:
“放肆!”
“此处可是孔氏的家堂,嘉靖年间,就连阁辅严嵩想进来,都需再三征得当任大祖母的首肯,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擅闯!”
下头的群儒也是纷纷斥责。
“圣公说的好,就该杀一杀这阉狗的锐气!”
“历朝先帝,没有不对孔家关怀备至的,只有本朝天子,听信阉奴,倚重厂卫,以致朝纲昏暗!”李敬也道。
听这话,魏希孟看过去,冷笑道:“原来是人称关内三贤的李先生,失敬失敬了,这话可不敢乱说吧?”
“历朝先帝,那是什么朝?今时今日,又是什么朝?今日是天启朝廷,坐于朝上的,是当今的天启皇帝!”
“用前朝的话,搪塞本朝的天子,你好大的口气啊!”
李敬一愣,有些害怕,但在众人面前,毕竟拉不下脸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
“我成名之时,你这阉狗,还不知道在哪欺辱良家妇女呢!”
“我算个什么东西?问得好!”魏希孟取出一块腰牌,掷于地上,发出铿锵一声,冷笑道:
“仔细看,东缉事厂!”
“东厂行使皇权,奉旨办差,我算什么东西?你这岂不是在问,下旨的天子是个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