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射得好!”

“姐姐,这一脚,真真是精彩极了!”童静儿坐在张嫣身侧,满脸都是惊讶,捂着嘴偷笑。

张嫣庄静地坐在那里,微笑道:

“这个孩子,和他父皇真像,什么都要争个高低,和陈应召比试蹴鞠,和张世泽比试掰手腕,虽然说一直没赢过吧,却从不见放弃。”

童静儿一听这话,忍不住说道:“殿下争强好胜,却从未与淑娥比一比功课,老先生对殿下的功课可是头疼得很呢。”

这时候,蒙古皇妃乌缇娅插嘴说道:“小孩子能有这样的性格,在我们乌齐叶特人看来,必是一位名君。”

话音落地,亭子骤然安静。

余的皇妃们对视几眼,你看看我,我瞅着你,就连童静儿都不吭声了,乌缇娅这个蒙古女人,自打进宫,就很少听见她说话。

何况,大家也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有明以来第一位蒙古皇妃,骨子里还是有些敌视的。

张嫣静默一会儿,忽然拉住乌缇娅的手,宽慰:

“乌缇娅,你是草原上的雏鹰,能嫁过来,是大明的福气,不必拘礼,想什么就说什么。”

“听说福余王有个小儿子,与皇长子年纪相仿,要不召进宫来让他们见见?”

乌缇娅一愣,没想到会受到皇后如此对待,又不敢贸然抽出手来,结结巴巴地道:

“娘……娘娘的话,若是我的父王听见了,会高兴死的,乌齐叶特人,都盼着能和大明永结盟好。”

“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嫁进来,就已经是皇家的人了,福余王就也是皇家的亲戚,乌齐叶特和整个蒙古,都是大明的朋友。”

有了张嫣这一番表示,童静儿也才是说道:“是呀,大明与蒙古联姻,从你开始,可不是到你为止。”

纯妃也笑道:“都是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