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漆水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连见都没见过啊!”

当然,既然是来问话,李养正早就准备好物证了,将手一挥,很快,一桶沾着石漆水的水桶就被家丁拎了上来。

薛濂走近看了看,顿时被刺鼻的气温激得远离几步,毫不犹豫说道:“不会,当时刚运完水的时候,没见到水缸里飘着这些东西。”

“何况石漆水气味如此刺鼻,我又怎么会闻不出来?”

李养正点点头,嘱咐道:“此案非同小可,最近几日,更是重中之重,侯爷今夜怕是回不成温柔乡了。”

说着,众人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衣衫不整的女人。

薛濂倒也干脆,知道哪头轻哪头沉,当即说道:“这好办,取我衣甲来!我这就协助二位查案!”

走在前往王恭厂的路上,路过刑部牢狱外,薛濂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笑道:

“不瞒二位大人,今天听说了王恭厂灾变,我可是吓得不轻,这王恭厂我才给搬过去,不足一月光景便生出如此骤变。”

“要是陛下怪罪下来,必会牵连于我!”

“嗯,此事如要牵扯,还不止我们三人,另有一大票的官员都要落马,陛下命我们查案,正是不想牵连甚多。”

薛濂笑道:“还是陛下考虑周全。”

几人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前去问话的工部尚书薛凤翔回来了。

“怎么样,他怎么说?”

薛凤翔看着李养正,一摆手,叹道:

“害,别提了!负责给王恭厂雇佣帮工那人,白天也在厂内,受伤倒是不重,却不要想着能问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