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邦捻了捻手中泥沙,然后突然大阔步向前,一步步试探着向河对岸走去,快到中游的时候,一下子停了下来。

“到这,水势开始变得湍急了……”他喃喃语落,抬眸四望,看了看水的深度,刚好到自己的腰间。

张万邦折返回来,根本不在乎湿了半身的衣甲,向身侧的亲兵挥了挥马鞭,道:

“骑着马,向下游走五十步!”

亲兵翻身上马,催促自己的坐骑向南行了五十余步,转头看着张万邦,见对方点头示意,更是心领神会,继续催促马匹向前。

“进河!”

亲兵愣了愣,但是没有犹豫,催促坐骑再次踏入冰冷的浑河,这一次,坐骑没有任何的不适。

直向对岸行了百余步远,亲兵低头一看,发觉水深才到马肚,神色一喜,连忙折返,驰驱回来,下马抱拳禀道:

“大帅,水浅可渡!”

闻言,周围的明军纷纷面露喜色。

张万邦再度翻身上马,指着周围的几名游击将军说道:

“你们几个率领三个营立即渡河,过河之后便结阵备战,我在沿岸架设炮车,助你们守阵,不可再轻敌大意了!”

几人纷纷抱拳,“谨遵大帅军令!”

……

半个时辰后,察汉浩特。

林丹汗长子,蒙古帝国大汗之位的顺位第一继承人孛儿只斤·额哲,正坐在林丹汗的汗位上哈哈大笑。

“你们是没看到,那些明军过河时的狼狈样子,我看,淹死的只怕就要有几百人!”一名察哈尔万户大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