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镇,李希爵虽然打了胜仗,可却在阵前杀了大甸堡的参将柴荣,擅杀上官,这罪过真要算起来,委实不小。”
也有游击将军满脸担忧,叹道:“是啊,只怕朝堂中的文官们,不会善罢甘休。”
曹文昭冷哼一声,以掌击案。
“他们又能怎么样?本镇听说,李希爵在建奴前后换阵之际率家丁突出,杀得奴酋身边那些白甲鞑兵大溃!”
“这种勇气不是谁都有的,何况还差一点就杀到了奴酋的眼前!”
“这般功勋,难道还抵不过杀一个柴荣的罪过?”
“向陛下据实上报,陛下是圣明之主,定不会为难立功将领,寒了边军的军心!”
“末将明白了!”那参将点头,转而又道:“那总镇,大甸堡、长甸堡已失,我等该如何防备?”
曹文昭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先说,转而望向自己的侄儿,问道:
“变蛟,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曹变蛟想了想,说道:“回总镇,大甸堡、长甸堡失陷,建奴通往北朝鲜的道路已经打开。”
“而建奴占据兵力优势,建奴不一定还会来攻,极有可能移师南下!”
曹文昭脸色变了变,道:
“你是说,建奴可能会守住两堡,转而攻打朝鲜?”
参将脸色大惊,“北朝鲜的朝鲜兵马武备废弛,绝无抵挡住建奴的可能!”
“如此,朝鲜危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