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一阵的慌乱,还有瓷器被不慎摔落打碎的声音。

不一会儿,传出一句发抖的问询:“东厂的老爷们,我们没有参与暴动啊……!”

番子道:“参没参与,开门便知道了。”

“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砸了!”

“别、我开!”门内传出一阵争吵,但是很快,由一个神态慌张的中年男人,打开了房门。

番子向屋内一看,发觉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人家。

一男一女,一个孩子。

“嗯,你们没事了。”番子刚要离开,门还未曾关上,便从内房传出一声细微的轻咳。

转瞬之间,番子的刀抵在了门缝之间。

“什么声音?”

男人顿时惊慌失措。

“没什么声音啊……厂爷是不是听错了?”

“给老子滚开!”番子“砰”地一脚踹开房门,推开男女,大声喝道:

“搜!”

番子们顿时间鱼贯而入,很快,就在内房中搜出一名身着青衫的落魄士子。

这士子,便是苏州城内众多苏州士子的领袖之一,国子监生文震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