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一看,脚步一晃,直奔后院小门而去。

傅应星看见报信的人已经走了,整理一番东厂大档头的鱼鳞服,再度冷笑一声道:

“走,随我看看去。”

“我今日倒要看看,这帮无胆鼠辈敢不敢强闯督办司!”

……

“砸了督办司!”

“督办司是权阉鹰犬做主,乱收民税,苛捐杂税繁多,我等读书人饱读圣贤书,就该为民举义!”

这时,乱哄哄的人流已经自迎春阁来到了督办司衙门外。

番子们如临大敌,纷纷赶出门外护卫,将手握在刀把上,警惕的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场景。

“放你娘的狗臭屁!”

衙门中忽然间传出一声大喝,傅应星跨步出来,阴冷的眸子缓缓扫过人群。

作为当今魏忠贤最为倚重的东厂诸番役之首,傅应星的凶名比锦衣卫四大千户更甚。

他的眼眸扫视过处,士子、百姓,或者是隐藏在其中的蛊惑造谣者,无不是胆颤心惊。

“我问你,近些年我们可到尔等家中征收田亩地税?”傅应星随便看着人群中的一名跟风男子问道。

“没、没有……”那男子心中有虚,连退几步。

“既然没有,为何跟着这群沽名钓誉的东林鼠辈,沿街闹事?尔可知,参与暴乱是杀头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