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公爷您给拿个主意,三大营的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真要是搬了,弟兄们怪罪我,您可别拿我撒气。”
张维贤冷哼一声,“你搬你的!”
“有本公在这,我看他们哪家敢闹,真当我这个英国公是吃素的?”
薛濂也是没了办法,毕竟不能明着抗旨,而且英国公都亲自来了,这个面子不给也不行。
他只好起身,挥手道:
“都愣着干什么,吩咐各个厂局,动手搬呐!”
张维贤已经走了,泰宁候陈延祚,也就是如今后军都督府的左都督,薛濂的顶头上司,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薛濂的肩膀,似笑非笑的道:
“你以后注意点吧,这事出的不对,趁早把你那个好色的毛病给改了。”
“那些文人士子的笔,可是毫不逊色咱们的手中刀。”
薛濂一愣,道:
“什么意思,那帮读书的又闲着没事干,到处去编造老子的谣言了?”
陈延祚边走边道,也是一摊手,“谁知道了,他们怎么不说我泰宁候府的事儿呢?”
“还不是你自己管不住底下那东西,到处拈花惹草?”
薛濂朝地上唾了一口,摆手道:
“行了,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