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做,却不可避免的切到了勋贵们的蛋糕。

王恭厂没了,京营从哪拿兵器和火药,没了这个明摆着的渠道,勋贵世家们又从哪捞钱?

勋贵们本来就都是保皇一党,大部分人受了不少好处,都不会吭声,可就是有那么几个特例。

阳武候薛濂,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自持祖上功高,如今又在后军都督府得了京畿一带的兵权,更加是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圣旨都下来了,他居然敢阳奉阴违的不办事儿,可见是已经自大、猖狂到了何等地步。

王奂看着自信满满的崔呈秀,也不再多说什么。

……

“混账!”

朱由校把奏疏劈头盖脸地扔在这些工部大臣的脸上,说道:

“这事跟你们工部无关,去给朕叫张维贤过来,他们自家的事,让他们自家处理!”

自从五军都督府改制以后,大都督府作为统筹各地都督府的总治所,也在京城重新建了起来。

距离紫禁城还不远,就两条街,离东厂也近。

英国公张维贤不一会儿就赶过来,颤颤巍巍的道:“陛下匆忙召臣前来,臣惶恐,不知陛下是所为何事?”

“看看,仔细看看,看看你手底下这帮勋贵们干的好事儿!”朱由校气儿不打一处来,开门见山地说道:

“朕只有一个要求,五月以前,王恭厂整个儿都得搬到京郊三十里外。”

“张维贤,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