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船比福船更加坚固耐用,为何不早报?”
吴晗连忙跪下,说道:
“陛下息怒——!”
“广船下窄上宽,状若两翼,这样的形制在里海四平八稳,在外洋却是经受不起风浪。”
“况且,广船造价为福船的两倍,一旦破损,修理也只能用铁力木,眼下铁力木只在两广及云南才有少量种植,生长也十分缓慢。”
“考虑到这些,才是建议陛下采用福船。”
朱由校听完后大致也明白了,神色缓和许多,如此看来,广船的性价比还要低于福船,这种不能远洋的战船,便也不能再用了。
“除广船外,难道就没有更适合大规模建造的战船吗?”
吴晗想了一会儿,转头与其余几个刚刚赶来的造船匠头们商议一阵,纷纷伏跪说道:
“启奏陛下,小的们以为,可以仿制此番作战俘获的红夷战船,制造三桅炮船!”
“三桅炮船?”朱由校皱眉,嘀咕一句。
“正是!”吴晗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连声说道:“陛下,据小的们估算,此炮船该为大型千四百料战船,竖三桅,主桅高四丈,船长二十丈!”
此时一丈是十尺,约合后世三米半。
二十丈便是近七十米的船长,比福船的三十米多出了一倍有余,吃水更比之深了一千料!
朱由校心中有些动摇,面色上尽量显得平静,默默听着,他最关心的是载员和火力问题。
机动性都排在之后,现在就是谁炮多谁说话就硬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