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知府察觉圣意,逃也似的起身入列,朱由校沉默半晌,起身负手前行几步,侧目说道:

“从前朝廷欠饷,那都是过往之事了,从今往后,这种事,沈帅不必再去担忧。”

“只要朕还在位一日,为国作战的将士们的粮饷,就不会再积欠不发!”

沈有容热泪盈眶,跟着起身,匍匐在地,“臣,代天下的将士们,谢谢陛下皇恩浩荡了!”

朱由校这次没有再去搀扶,只是冲他笑道:“粮饷实发,这是朝廷的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兵部及五军都督府还在验功,再过一些时日,澎湖大捷的奖功文书就会纷至沓来。”

“对于有功之人,朕又岂能吝惜赏赐?”

第六百八十一章 宁海伯

“你随朕来。”朱由校说完,向身后吩咐道:“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闯入屋内,天塌不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诺诺道是,只好目送皇帝二人走入小屋。

过不多久,沈有容之妻带着几个儿子也从田中纷纷赶来,听见周围人的话,都是不敢置信。

沈有容祖辈居住的小屋,是典型的农户土房。

甫一进门,看见的是烧柴的大铁锅,雀黑雀黑的,不知道在上面摆着用了多少年。

向前三四步,跨过小门槛,便是来到了主屋。

小屋的面积不大,大概有后世五十平左右,两面都是炕头,朱由校就坐在其中一面,来回打量。

当今皇帝如此的平易近人,这也是让沈有容更为震惊,没等他再跪拜,朱由校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