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果然英明,奴婢敬服。”
朱由校看他一眼,笑道:
“你啊,简直是朕心里的蛔虫。”
对于造船的问题,朱由校很是上心。
在圣旨下达到福建以后,很是在那些将领之间兴起了一阵波澜,很多人都是想不通,为什么打了胜仗,却还要自己谈自己的过失。
这个奏疏一上去,岂不是被皇帝捏住了把柄?
但是最后,福建总兵俞资皂的一席话,让很多人都是释然了,无论你上不上这个奏疏,朝廷还不是想办你就办你?
皇帝如果真的想重办,就不会这样下旨。
很明显,皇帝这是在告诫他们不要过分高兴,毕竟这次胜利得也不是很顺利,需得未雨绸缪,改进过失。
这番开导的话一说出来,众人也就都心悦诚服了。
很快,福建、登莱两地在澎湖海战中领兵的将领奏疏纷纷被送至紫禁城,朱由校的眼皮子底下。
朱由校放下登州总兵沈有容的奏疏,叹道:
“不愧为当年朝廷海防备倭的大将,他的这份本子,算是说到朕的心坎里去了。”
在皇帝的默许下,王朝辅将脑袋凑了过去,几眼看个大概。
“爷,登帅这是要请辞啊……”
朱由校看他一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