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余王要把女儿嫁到宫里,做大明的皇妃,不知陛下会不会同意,这才叫我们二人……”
冯铨说着,却是突然听见了上面的大笑。
他与王承恩对视一眼,都是不知所措,后者眼珠转了转,说了句折中的话,“奴婢想着,皇爷喜好行猎,蒙古女子个个都会骑马,自能陪伴君侧。”
朱由校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事,宰塞何曾有个女儿的,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听了这话,两人心中同时松了口气。
听起来,皇爷对这件事似乎并不排斥。
冯铨忙道:“陛下,人已经送进宫里来了,要不要,还是先见见再说。”
“什么,已经送进宫来了?”本打算睡觉的朱由校一下子就精神了,蒙古娘们,性子应该都挺烈吧!
见见也好,这可是中原找不到的风光。
朱由校仍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你们怎么能不和朕说,就偷偷把人带进宫里来呢?”
“这岂不是陷朕与绝地?”
两人连忙伏跪,纷纷请罪。
“陛下息怒。”冯铨连头也不敢抬。
“爷还是见见吧,实在不行,找个由头,也就打发回去了。”王承恩说完,浑身都在发抖。
朱由校看他们害怕的样子,嘴角一翘,叹气道:
“既然如此,传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