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惊醒,懵懂的眼神四处张望,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了眼前一行人的身上。
起初,哨兵还是愠怒,揉揉眼睛看清楚来人穿着的衣甲后,惶然跪倒。
“总、总督……”
贺人龙一把将他拎起,喝问:
“现在不是该操训的时候吗,人呢?你们镇西卫的人呢,怎么一路过来,就看见你一个放哨的?”
哨兵本来就因为摸鱼被总督发现而害怕,加上贺人龙长得那个样子,更是粗犷难看,一番凌厉的询问,吓得他根本不敢回话。
朱燮元这次是来办大事的,而不是跟一个小兵来兴师问罪的,看了贺人龙一眼,示意进门。
于是,贺人龙将这哨兵扔到一边,跳进镇西卫的大门。
镇西卫里头和外面一样,根本看不见一个执勤、巡逻的官兵,空荡荡的院子里杂乱无章的扔着不少刀枪,连战鼓也翻到在地,令人不忍直视。
大明的军旗飘荡在空中,却卷得只能看见一根杆子。
朱燮元静静走在院子里,众人虽然对眼前这副场景司空见惯,却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镇西卫,是山西最大的卫之一,足额战兵足有两万五千余人。
如果发生战事,应该是能向北应援大同,向内抚定地方,可现在你看看,堂堂的镇西卫,能镇住什么?
只怕一群流民冲进来,都能给这些所谓的大明官兵吓得屁滚尿流!
贺人龙瞪大了眼睛,道: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