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哑然,转头神情一肃,道:

“有这回事儿?”

朱慈燃吐了吐舌头,“父皇……学写字太无聊啦,那先生怪没趣的,我能不能出去玩儿?”

朱由校无奈,紧紧盯着他,发觉这小子神色不对劲,还特意藏了藏左手,瞪着眼睛道:

“拿出来。”

朱慈燃一惊,颦眉回道:“什么拿出来?”

朱由校指着他身后藏着的手上,“装无辜?你在手上藏了什么,八成就是那只蛐蛐吧?”

“父皇是怎么发现的……”朱慈燃乖乖摊开手,不过这个时候,那只蛐蛐已经被憋死了。

“啊呀,死啦!”看见蛐蛐软趴趴的,朱慈燃一下子闹了起来,涨红脸向徐氏和小阉们吼道:

“小爷的蛐蛐,你们还小爷的蛐蛐来!”

皇长子这一番声色俱厉的斥责,看在徐氏这些宫人眼中,实际上就和孩童胡闹没什么两样。

不过毕竟尊卑有别,眼前还是皇长子,他们还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跪了下来。

朱由校一听,心道这还得了,小小年纪竟如此的飞扬跋扈,在朕眼前,连小爷这种称谓都讲出来了。

小爷,那是朕出去装逼才讲的,你小小年纪怎么学朕点儿好,学这个干什么?

要是不严加管教,日后岂还得了?

要是再出个朱祁镇,自己没事,大明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