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笑’居然笑了!”
“来京一番,也算是值了!”
朱由校倒还没怎么,周围客人却是都炸开了锅。
好在后宫绝色也都各有千秋,不输于袁宝儿,只消片刻,朱由校便是回过神来,点头道:
“姑娘身世竟如此坎坷……”
其实眼下歌姬、舞姬,大多来历不明。
自万历末年,各地灾害愈发增多,三大征耗尽了国库,便宜老爹泰昌皇帝更是轻信东林,继位一个月就败光了内帑。
这也就导致朱由校从继位开始,直到在天启二年才有余力去赈灾。
在此以前,各地的难民委实不少,歌楼妓院雨后春笋般地不断增加,一些心怀不轨者,将大批与家人失散的逃难女子偷偷卖入青楼。
她们中有的曾是名门淑媛、大家闺秀,有的是小家碧玉、书香之后,此时却都痛遭劫难。
看袁宝儿,应该曾经也是大家闺秀吧。
不过既然她不肯说,也没必要非得问,朱由校将绸巾交还给袁宝儿,信步而去。
……
朱由校并没有与袁宝儿深交,因为他此番下来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之事,之所以在桂春坊停留许久,正是为此。
天下美女何其多,要是全都收了,肾岂能受得了?
何况这个袁宝儿,在历史上也是刚烈之女,山河失陷之秋,她高唱抗清之曲,被发现后直至被鞑兵杖死也不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