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敢拒绝,甚至是下去后搞什么花样,最后死的可能比晋商还要惨。

叶向高、杨涟都是自诩聪明之辈,也没死几年。

“怎么,有难处?”朱由校笑了笑道:“有难处可以同朕说,朕能帮一定帮。”

胡士广连忙说道:“没有、没有难处!”

许为京垂头说道:“是……臣方才只是在想,晋商们殊为可恨,臣怎么会有这样的同乡……”

朱由校点头道:“如此便好,此事刻不容缓,二位爱卿即刻出京前往山西吧。”

“朕在京师,等着二位回来的好消息!”

皇帝下了逐客令,两人也不愿再多待,都是揖身告退。

胡士广和许为京自出养心殿后,只顾垂头向前,连续转了好几个弯,才是缓步松了口气。

“胡阁老,怎么办?”许为京擦了擦额上的热汗,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胡士广一屁股坐在地上,道:

“我怎么知道?”

“皇帝要办晋商,你我同为山西籍大臣,就算这次不离京主办,也落不着咱们的好儿。”

“这下可好,陛下一句话,咱们居然成了主办和协办!”

“是啊,到底该怎么办?”

“怕是山西地方上的官员,要烦死咱们两个,厂卫也会紧盯着你我,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