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笑了笑,看不出倾向于哪方。

“按王大帅这意思,是说徐将军和韩守备作假了?”

王保却是摇头,说道:“本帅可没有这么说,只是他们二人碍于颜面,对我无理取闹而已!”

“本帅今日心情不错,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过去最好!”

徐寿辉一听这厮厚颜无耻的话,差点直接拔刀。

“你——,这事儿过不去!”

“督师,还请派遣督标营前往蔚州焦山,如若蔚州守备府没有焦山农庄名册,或是在蔚州境内看见了一个贼寇,我向王大帅跪下磕头认错!”

王保一听,呦呵,这一个小小的大同副总兵,这是打算跟本帅杠上了,他也硬气起来,冷冷一笑:

“徐将军,本帅在蓟州与东虏作战时,你只怕还是个养马的马夫,本帅说你蔚州有匪贼,那便是有。”

“人头都在这了,本帅也没说是你的罪过,这点事还没完了?”

孙传庭面对二人针锋相对的气势,心里委实笑开了花,面上却是镇静如常,做起了和事佬。

“此事到底如何,还是派本督的标营前往蔚州,一探究竟。”

……

蓟州兵行军迟缓,所以五日才从蔚州抵达大营,孙传庭派遣精锐督标营,骑马并驱,第二日就抵达了焦山。

时值下午,焦山脚下,已成一片焦土。

蓟州兵屠戮了在此居住的一整个村落,数百百姓,临幸将所有东西抢掠一空,并付诸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