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扎脸色铁青,站了半晌,忽然间抽出腰间佩戴的弯刀,走向卓克图,怒吼一声将他抵在了柱子上。

“卓克图,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七百多个汉人,你乌珠穆沁部全族也才三万多人,全杀了,也不够给大明皇帝赔罪!”

伊尔登靠在柱子上,双手环胸,冷笑不止。

“乌珠穆沁部有你这个领主,才叫真的可怜。”说完,伊尔登望向噶尔扎,劝阻道:

“住手吧噶尔扎,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商量怎么解决吧!”

康喀尔颓丧地坐回去,叹息道:“那七百多个汉人已死,就算是杀了卓克图,也于事无补了!”

听了这话,正抵住卓克图喉咙的噶尔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转头对他说道:

“那我们就速速派人前往偏头关,将此事如实相告,问问明朝是什么意思,也看看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转机的余地。”

“就算杀了卓克图,也不算什么!”

卓克图被抵在柱子上,有些难以呼吸,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由于还没有最终敲定,噶尔扎还是松开胳膊让他畅快的喘了几口。

卓尔图听了他们满含对明朝恐惧的话,一旁嗤笑道:

“那明朝皇帝睚眦必报,不是什么好人,诏书里早就说过了,要将那些汉人一个不差的送回关内。”

“如今少了这么多,你以为他不会趁这个口实来攻左翼?”

“还是速速向林丹汗上表,陈述忠心吧,这是唯一的转机了,也只有强盛的察哈尔部才有与明朝争锋的实力!”

伊尔登和噶尔扎这时都转头望向上方,也就是留守大臣康喀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