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您这半个时辰喝的第三盏茶了……”
闻言,吕大器一愣,看了看不自觉拿起的第三盏茶,叹口气放了下去,其实他并不是想口渴,只是……眼皮一直跳……
不可为何,他总觉得今日会有大事发生。
听了这话,吕大器稍一定神,问道:
“告示尽都焚毁了吗,当日发告示之人,妥善处置了吗?”
那官员点头,说道:
“府尊太爷尽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当日分发告示的三名官府差役,两人已经不在衙门之中,最后那人这几日突感风寒死了。”
“就算东厂的人来查,那也是死无对证。”
“嗯,如此甚好……”
吕大器点了点头,只觉一阵的口干舌燥,拿起茶盏咕咚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放下来,双手好似无处安放。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魏忠贤这次的态势,可不像是闹着玩的。上次东厂这么大规模的抓人,还是天启元年对付东林的时候。”
吕大器说着这些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后悔。
各处的州县告示都照此下发,山东的上层、下层全都指望着贩盐获利,本来是一招挺好的瞒天过海之计,没成想还是被东厂那帮狗给闻到腥味追了过来。
要不是东厂,这事也不至于能闹这么大。
那个时候,兴许朝廷听见民变的消息,就真以为是新盐法出了错漏,就不会再推行盐法。
说来说去,东厂那群狗是真的招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