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五个,其他的人呢?”

几名小阉对视一眼,有人说道:“回牌子的话,其余的都分散在各宫各殿看火呢。”

“还有的在洒扫园子,不知道棉衣忙活的怎么样了?”

闻言,小牌子叹了口气,道:“不怎么样,咱家这次来,就是要和你们说这事儿。”

听到这里,几名小阉心中都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

只听那小牌子继续说道:“冯公公才刚大发雷霆了,还有六天就要交货,咱们不能盯着时间啊是不,咱们要提前做完才行。”

“尚衣监、巾帽局、针宫局的人手早不够用了,听说你们直殿监最近很是清闲哪?”

几名小阉面面相觑,纷纷说道。

“哪能啊!”

“哎呦,牌子您哪听的消息呀,一连几日降雪,宫中各处都要小火洒扫,我们也是忙得很。”

“是呀,直殿监也实在抽不出人手来了!”

听这话,那小牌子眼眸一动,冷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咱家当初就是直殿监升过来的!”

“历岁正月,无论下不下雪,直殿监都是最清闲的,除了给各宫各殿掌火,还有什么事是用的着你们的?”

“咱家还没说什么,你们几个倒是叫上屈了……”

几名小阉闻言,对视一眼,也都不再狡辩什么,只能是等着眼前这名牌子吩咐了。

“直殿监的人手是十二监中第二多的,正好正月你们闲着,冯公公去和直殿监的掌印宋公公商量过了,从你们这里抽调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