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到了,那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话进来说。”

魏忠贤站在门口,一副被发现的尴尬样子,闻言立即小心地迈入西暖阁,拱手道:

“爷,老奴……”魏忠贤吭哧瘪肚半晌,忽然跪了下来,道:“老奴有罪,请陛下责罚!”

朱由校有些意外,抬手示意他起来,笑道:

“忠心耿耿的魏忠贤能有何罪,起来说话。”

魏忠贤于是站起身来,如同以往那般侍奉在朱由校身侧,如同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叹息一声道:

“爷,老奴去年提拔了个人,本以为山海关那地方远离辽沈,不会有什么战事,便让他做了山海关总兵官。”

朱由校记得这事,眼眸微变,面色不动。

那回魏忠贤一次奉上来的名单太多,朱由校随手抽了几个看一眼,没发现什么历史上的名人,一时也没太在意,原打算慢慢查。

看他这次来找自己,准是举荐的这个人出事了。

朱由校没有搭腔,却是抬手要拿起桌上摆着的那本《三朝辽事实录》。

魏忠贤那眼力见岂是常人能比,朱由校才刚有动作,他便迅速出手,拿起书恭敬奉到面前。

朱由校接来书,边翻边叹气:

“你这老厮的确懂得朕的心思,琢磨圣意的功夫要是多一点放在选人上,也不至于出这个错。”

“你说吧,这次是谁。”

魏忠贤心神一凛,暗道莫非陛下已经知道这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