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田都督会办的很利索的。”

朱由校轻哼一声,叹气道:

“你说说,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难道就没长心肺,还舔脸向朕讨要兵权?”

“徐宏基和张氏,死的冤屈了。”

王朝辅神情一暗,道:

“回陛下,世间的人比这不长心肺的可多着呢。”

“也是……”

朱由校不置可否,忽然又问:

“等田尔耕做完这事以后,就将他调到京师北镇抚司供职吧。”

“至于爵位……”

朱由校思虑再三,才是说道:

“徐宏基没有做错事,徐文爵做的孽,算不得他头上,魏国公爵位不可废,但不能让人明年袭爵了。”

“你说说,徐宏基余下的两个儿子,谁来袭爵最好。”

王朝辅正想着田尔耕听见这消息,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闻言即又叹息一回,与皇帝说了心中实话。

“爷,徐氏第二子赵显,本该袭爵。”

“可这个赵显,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奴婢前几天还听人说,他抢了一家农户的女儿到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