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明军诈称五万,努尔哈赤则称八万,双方大军会聚小小的奉集堡,一时间,旗帜蔽空,刀枪凛凛。
努尔哈赤亲率诸贝勒来到军前,见到远处明军队列整齐,甲仗鲜明,旗帜上还挂着一颗血迹早已干涸的人头,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制止了诸贝勒请战的议论,忽然见到明军阵前驰出一队人马。
又见马上那些明军骑兵,个个精神抖擞,器宇轩昂,战斗力该是不弱于他们的八旗铁骑。
最前行出一员将领,铠甲闪闪,身材七尺有余,身后一杆高招旗,膀大腰圆,端是气度不凡。
不用想,这名眉宇见透出凝重杀气,大老远便英气逼人的将领,便是时下的辽东经略熊廷弼了。
努尔哈赤顾望左右,凝眸道:
“来者该是熊廷弼了。”
“回父汗,正是辽东经略熊廷弼!”代善说话的时候,也流露出深深的忌惮,并不觉得眼前这人好对付。
代善向来保守,他也觉得,要是在同明援军决战前,就和熊廷弼打的你死我活,那这场战斗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他们的旗人,比明军更经不起消耗。
努尔哈赤点头,心中委实惊叹,这大明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启小皇帝手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虽然面上没说,可表情里的意思,谁都看得出来。
正在后金诸旗主贝勒与努尔哈赤打量这边的时候,熊廷弼也远远用千里镜看着老奴。
他冷笑一声道:
“这一群蛮夷,个个都生得相貌奇丑,老奴更是如此,所谓女真人金钱鼠尾,猥琐丑陋,果真名不虚传!”
语落,明军诸将领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