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你做噩梦了……”

努尔哈赤闻言一愣,开始打量周围环境,逐渐松了口气。

方才李成梁的面容太清晰了,清晰得不像个梦,那一刀就好像真真切切地砍在他身上。

如果当年李成梁真的砍了这一刀下去……

想到这里,被黄台吉扶到榻上的努尔哈赤又生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浑身开始不住地颤抖。

黄台吉听见了那个名字,也是叹了口气。

这个名字对他们女真族来说,就如同一个梦魇,努尔哈赤做这样的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努尔哈赤靠在榻上,粗喘着气。

他没和任何人说,刚才他还梦到了那个明国小皇帝朱由校,或许是在熊廷弼的策略下二载毫无所获,让自己有些魔怔了吧。

正想到这里,一名披着白甲的巴牙喇护卫闯入庭帐,双膝跪地:

“禀大汗,大喜!”

“伊朗阿截住一股撤回沈阳的明军,斩首三千,余者皆逃散山林,两员明将的首级已被呈送回营!”

“呼……”

努尔哈赤舒缓口气,然后静静地起了身,坐在榻上说道:

“伊朗阿做的不错,赏三牛录。”

白甲兵应声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