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转身来到地图前,用手指绕着沈阳画了一个圈,又冲薛来胤、曹文昭等人望去,凝眸说道:
“两年有余,时机已到,此回必要与努尔哈赤拼他个鱼死网破。”
“传令毛文龙,叫他不必小队袭扰,可亲领东江军登岸,先取金州,再下复州。这次,我要金州、复州、义州接连一片!”
“与他说,若贼酋回援,东江军进退皆可自取。”
语落,两名标兵转身快步往同一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一名标兵急匆匆赶来,大呼道:
“禀经略,除辽沈外,各处皆无塘报。广宁镇抚、宁远卫指挥使,及各堡操守,皆不予使京。”
“他们想干什么——!”熊廷弼勃然大怒,佩剑一抖,喝道:“陛下南巡,他们就要翻天了不成?”
曹文昭并不意外,他冷笑道:
“自上月底毛文龙那份塘报后,广宁、宁远至锦州一线,就好像商量好的一样,塘报无一至京。”
“建虏大举来犯,他们更是只字不提。”
“此时的陛下,怕连沈阳是否失陷,辽阳境况如何,全然一无所知吧!”
薛来胤也道:
“广宁、锦州一线,是孙承宗及袁崇焕等人留驻,袁崇焕自沈阳一战后,便就被孙承宗公文调回宁远。”
“此二人一直都看不起经略,这次应该是他们捣的鬼。”
熊廷弼依旧将满腔怒火写在脸上,他哈哈大笑,走下台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