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天启元年,任兵部武选司主事、礼部主客司主事,吏部稽勋司员外郎、光禄寺少卿、太常寺少卿等职务,一直在外公干。

天启二年,魏忠贤翻三大案肃清东林,造成一大片朝廷官员的缺额,孙鼎相被召回京师,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

“本部有说过就这样算了吗?”

顾秉谦根本没有韩爌做次辅时的大度和容量,当即反唇相讥回去,不再去看孙鼎相,自顾自说道:

“陛下的意思,就是朝廷决策的方向!”

“诚然如此……但孙御史方才所说,虽然平平无奇,却也有些道理。”韩爌见孙鼎相面红耳赤,遂出面结尾,道:

“诸位有什么看法?”

毕竟韩爌还是内阁首辅,而且朝中名望甚高。

眼下皇权鼎盛,内阁权势为军机房所分,大不如前,但威望依旧,顾秉谦也要考虑为什么天启皇帝还把这个东林阁老留在首辅的位子上。

这个面子,他不得不给,也便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兵部尚书崔呈秀是个投机者,心里早有想法,听众人嗡嗡议论,却无人出来提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来,下定决心,出面道:

“陛下的意思是拉拢察哈尔,为朝廷所用,以便在辽地遏制建虏。”

“当年广宁之战,蠢材王化贞一意孤行,丧锐师十三万,险使广宁失陷,铸成大错。朝廷对于是否放弃关外,众说纷纭。”

“还是陛下乾纲独断,支持熊廷弼,这才有了如今的京畿息警,中朝晏然,辽沈之地固若金汤。建虏不找事了,可我们却不能闲着。”

崔呈秀毕竟是兵部尚书,对于边关战策是很有发言权的,他这一发言,众人都不得不仔细听起来。

只见他一手敲着桌案,一手比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