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宿。”

听到回话,张嫣嗫嚅又问:

“宿在其它宫?”

“都不宿。”朱由校回完,来到分岔路口停下,轻笑一声,道:

“这一会儿的功夫,那帮大臣指不定又在那端着笔墨,洋洋洒洒,要批朕一番贪玩好色,荒废国事了。”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冷笑:

“有些事儿,也该做个了断了。”

……

张嫣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握着那陶土罐子,看着天气皇帝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甚至忘却了寒冷。

这时,边侧廊道内,细细索索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是谁!”

“娘娘,是我……”却是裕妃童静儿,从廊道里钻了出来,也没带侍女。

皇帝离开,张嫣也藏住那副给心爱人看的柔弱,换上冷淡:“你在那躲着,偷看了多久?”

“我没偷看!”

裕妃被吓得不轻,夸张地抚着胸口:

“我一直在这,是你们没瞧见我。”

张嫣平日里和童静儿的关系还算不错,俩人出身都不高,私下里也能耍到一起,听她这么说,也就知道没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