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府上,一名大腹便便的豪商老板,迎风嗅了嗅,闻见空气中传来一阵浓浓的肃杀气息。
“哐!”
不由分说,钱家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杨肇基领着亲兵走入院中,手上按着佩刀,眼眸紧紧盯着他,抱拳冷笑:
“钱东家!”
“听说你身患重疾,不能走动,所以去不了郓城。”
“阁老说了,钱氏是青盐第一家,您要是来了,别的盐家就都得来,请恕在下无礼了。”
“抬走——!”
钱坤寒着脸,定定坐在椅子上,闻言拍案喝道:
“杨肇基,你敢!”
语落,院中四处响起杂声,忽然冒出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盐丁,围住了杨肇基一行亲兵。
杨肇基是什么人,那是刀山血海打出来的战将,岂能害怕这点威胁?
他眼眸一紧,佩刀出了半鞘,嗤笑道:
“钱东家,看您这意思,是觉得我杨肇基会怕这几条臭鱼?”
话音落地,一名盐丁头领挎着长刀,慌张跑进院中,向钱坤耳语几句。
后者听了,微微一愣,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