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忽闻一声呼痛,朱由校旋即勒紧马缰,坐下战马停住蹄子,训练有素地驻足不前,打着响鼻。
却是王体乾马术不精,骑马随在朱由校身后,望见一颗歪着树杈的老槐树,怎么也躲不开。
最后头上磕出一个大包,掉下马来。
这一下,可是摔得不轻……
朱由校神态没有变化,只是冷冷注视着,道:“怎么走的路,骑马都不会?”
王体乾顾不得头上疼痛,刚刚起身,却又扑倒在地,瑟瑟发抖道:
“奴婢只顾着看陛下背影,却没注意头上,惊着陛下了,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呀!”
黄得功等护卫眼眸微动,都只是静静望着这一幕。
却见,朱由校下了御马,捡起王体乾落在地上的小帽递回给他,又用衣袖擦了擦他的额头,轻声问:
“怎么样,疼吗?”
王体乾怔怔望着皇帝半晌,忽然反应过来,却是结巴起来:
“奴婢不、不不、不疼——”
朱由校嗯了一声,抬起头,绕着这颗老槐树转了一圈,忽地冷笑一声,道:
“传谕,南海子老槐树不好好儿长,歪着树杈作怪,给朕套枷示众三日,然后砍了!”
这道圣谕,颇为奇葩,但却没有人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