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却见魏忠贤紧紧攥着几枚古钱,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几下,即转身直往西暖阁而去。

待魏忠贤远去,针工局的太监们全都跑出来,很快有人不安分地问道:

“公公,厂臣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这掌印才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能否留得一条性命还是两说,哪还敢再提此事,即转身怒道:

“有什么好问的?”

“厂公说咱们针工局进度慢,要在明日日落以前,先赶出来东六宫的衣物。”

“还不快去干活?”

太监们嘟囔几声,也不敢再问,皆作鸟兽散去。

“放肆!”

东暖阁,朱由校震怒地将毛笔掷于殿内,道:

“东林书院竟有‘天启通宝’的古钱,他们私藏这种东西,是想干什么?”

“造反吗!”

魏忠贤见皇帝如此震怒,一时也分辨不出是配合自己演的,还是真起了龙兴。

他转身向殿外喝道:

“没听着皇上的话吗,谁拟的年号,给我活活打死!”

王朝辅跨出乾清宫,向殿外某小太监吩咐一声,那小太监转身就去了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