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南有袁公,东有毛帅,北亦可令蒙古察哈尔部相助,以为盟军,若宁远再与东江联兵,不失为趁虚直捣黄龙之举。”

兵部尚书,在天启元年换了三个。

先是孙居相,再又是东林党人张鹤鸣,现在则换成了谄媚魏忠贤而上位的崔呈秀。

这个人朱由校知道一些,大的能力没有,却与其它魏党一样,在体察圣意上,颇耗费了一番苦工。

这时,朱由校微微侧首,问:“兵部的意见呢?”

问兵部,自然就是问崔呈秀。

皇帝既没有拒绝,崔呈秀便也进前一步,道:

“启奏陛下,臣以为,熊廷弼、洪承畴二人之策可行,此一番布置极其可观,唯独宁远……”

“宁远怎么?”朱由校问。

崔呈秀揖身道:“宁远兵备佥事袁崇焕,与广宁参议孙承宗,素主张固守辽土,扩军募兵。”

说着,他拿出一份文书,奉上道:

“这是袁崇焕第五次请饷,说以辽人守辽土,扩关宁马、步军五万,筑城固守。”

“前四回,臣都批驳回去了……”

“你做的不错。”朱由校接来这份文书,一目十行的看了几眼,便仍到地上,道:

“传谕户部,马上差人夜行天津,饷臣督发额饷,登莱克期接济东江,以资调遣,无得迟缓。”

崔呈秀半个字尚含在喉咙中,明显放低了大半声调,忐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