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头狐疑地望着他,凝神看了半晌,分辨牌子上的字迹和撰写文字后,顿时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禁不住双腿一软,竟要跪倒。

朱由校呵呵一笑,收起了牌子,道:“嘘——,切莫声张。”

番子们互相传看,顿时气焰全无,有如丧家之犬一般诺诺应是,赶紧放了这名唤做方行令的寒门书生。

朱由校淡淡一笑,往皇庄而去,并未与这书生攀谈几句。

望着这位小官人的背影,百姓们咋舌不已,士子门亦是纳闷,方行令想了一会儿,犹豫道:

“莫非、是英国公府上的勋贵?”

“看来这皇亲勋贵之中,也大有好人存在……”

朱由校就这样走了,自是不知,今日这一段兴起救人,已被路边某野史作者望见,就要被绘声绘色地记载出来。

至于传至后世,砖家相信与否,这就不是他担心的了。

……

京师之外,茂树葱郁,湖中荡漾着粼粼波光。

朱由校与王朝辅信步湖边小岸,打算去出事的皇庄看望一眼,就回通州。

这时,官道上马蹄阵阵,却是一骑驿差卷着信笺、文书疾驰而去,几息过后,只留下一缕腾起的尘土。

过了小湖,来到京郊一处皇庄。

这处皇庄有良田三百倾,春种番薯获得成功以后,朱由校的本意,就是要在全京畿的皇庄推行番薯,然后就是马铃薯。

解决了温饱问题,才能去谈开源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