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土司无奈,对视一眼,见奢社辉已失了理智,便无人复再劝言,只是在心中盘算。

几日过后,云南,东川土司。

“哼!”酋长禄千钟哈哈大笑,冲下属道:“这个奢社辉,奢崇明造反被朝廷平了,竟还指望着拉我下水……”

“还说什么,叫我兵犯嵩明等地,真是天真!”

一人道:“这个女人,为了给奢崇明报仇,就连自己丈夫都不顾了!”

又有一人冷笑几声,附和道:

“呵呵,奢社辉现在是疯了……收到这封信的还不止我们东川一家,武定的张世臣、沾益的设科,还有寻甸土司……很多人都收到了。”

“他们都怎么说?”禄千钟正色问道。

其实,云南、四川、贵州等处的土司,互相之间都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有极为亲密的,也有关系紧张,随时可能大打出手的。

乌撒土司安效良,与水西安氏是肺腑之亲,所以才会陪同安邦彦一起来面圣。

武定土司张世臣,事事皆仰乌撒的鼻息,这次安效良回不来,乌撒正在大乱,武定正打算趁机脱离乌撒的掌控。

这东川土司禄千钟,与寻甸土司世为秦晋之好。

沾益土司设科,是安邦彦的亲妹妹。

寻甸与沾益两土司的军民,私下关系则极为亲密,几乎是你打谁我打谁。

禄千钟受到奢社辉这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想知道寻甸土司的老朋友鲁连,打算怎么做。

寻甸土司,却在等待沾益土司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