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有传闻中的那么昏庸,想来,又是那些人造谣生事,没事添乱罢了。
带着无数的奇思妙想,百姓们抬起头,用敬仰、敬畏的目光,看着朱由校及其身后军容整肃的勇卫营入城。
伴着铁甲叶子相交的铮然声响,还有马蹄缓缓踏在石道上的声音,很多人心中都安定下来。
“福王,洛阳王等,并诸皇勋行四拜——”
脚靴一步步踩在福王府内宫大殿的白玉砖上,朱由校望见眼前有一块刻着二龙戏珠的大照壁墙。
即啧啧一声,转过头来:
“皇叔,您这宫殿比朕这个当皇帝的,可要豪华多了。”
叔侄见面第一句话,却是这样一副戏谑的音调,肥胖的朱常洵被下人搀扶着起身,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片刻后,他目光越过负手径自走进去的皇帝,分明存有几分愠怒。
“西南反叛的事儿,皇叔已经听说了?”
朱由校垂头摸了摸朱常洵平日喝茶的精美器具,啧啧一声,然后问道。
朱常洵站了一会儿,已是开始大喘气,不等朱由校的吩咐,便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主位,喘着气道:
“听说了,皇帝还不赶快去平叛吗?”
“皇叔您这殿内的物件,就得值不少钱吧?”闻言,朱由校望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
“朝廷出兵要花不少银子,连年征伐,内库告罄,皇叔这么有钱,不考虑借给朕一点儿应应急吗?”
“借银子?”朱常洵闻言,顿时像个矫情的小娘子,摊手道:“我都穷这样了,哪有银子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