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看,此番那莽古尔泰是在劫难逃了!”
“吃了皇粮,就要为皇上办事!”
“咱们先一战捉了老奴的女儿,再一战砍了他的儿子,听闻老奴患有旧疾,这还气他不死?”
“若是这还气不死,那就再砍一个,老奴儿子多,咱们的刀也锋利!”
东江军众将说起出岛作战,一个个摩拳擦掌,都是十分自信,常人看来十分凶猛善战的女真人,在他们眼中皆如同玩具。
“承禄说的不错,我就是如此想。”毛文龙也起身,毛承禄随即坐下入列。
这时,王体乾皱起眉头:“广宁线报将军可看过了?”
“职下自是看过了。”
“朝廷患难,我东江军深受皇恩浩荡,不能不救西边,广宁的王化贞能力不如熊经略。”
“眼下广宁兵力四散,能守得住几日,我们带兵在外的,心里都有数!”
毛文龙说到这里,特意瞥了一眼王体乾的面色,发现没什么太大变化,才又自信满满道:
“此刻,奴贼主力都被老奴带往广宁,熊经略苦撑辽阳,那莽古尔泰所部只有万余正蓝旗甲丁和数万假奴兵,根本不堪一击!”
“莽古尔泰这颗头,要拿来送予皇上,报效大恩!”
王体乾心中仍觉得不靠谱,自辽地兴兵以来,对上建奴都是败多胜少。
一万多真奴,数万假奴,合起来几万大军,一万多东江军就能打得赢?
“将军这是与咱家说了心里话。”思虑半晌,王体乾才起身道:“皇上出宫前嘱托咱家,不要对战事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