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侍奉多年的魏朝,居然直接被发往凤阳守皇陵去了,先给人戴绿帽子的魏忠贤,却只是轻飘飘的被说了两句。

王安自然不能对朱由校说出什么不满意的话来,他的做法与东林党如出一辙——请辞。

朱由校接到王安的辞呈后顿时就笑了,这家伙,是在用请辞做无声的抗议啊!

朱由校摇摇头,将辞呈放在一边,心道:

“王安,你还不知道呢,若不是朕保着你,你早就被魏忠贤弄死了!”

你哪儿能玩得过他呀!

这天,魏忠贤刚刚定下直隶各处的矿监名单,就见到一个小阉鬼鬼祟祟跑进来。

这个人他认识,是王体乾的人。

上次暖阁那事儿,魏忠贤至今都记忆犹新,王体乾出来连声招呼都没打。

自此后,魏忠贤就对王体乾十分留意,很快就发现他是在躲着自己。

看见小阉进来,他挥退了众人,只留下徐氏在身旁伴着,讥讽道:“怎么,王体乾得了皇爷重用,做了左兵监,不是牛气了吗!”

“还来找本督做什么?”

“瞧厂督您说的话,王公公能得这差使,不也是您在皇爷面前念叨嘛!”小阉一副谄媚的笑容,“王公公常说呀,日后绝忘不了厂督您的恩情~”

听这话,魏忠贤冷哼几声,问:“说吧,什么事儿,我知道他现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小阉左右望了两眼,最后定定落在前挺后翘的徐氏身上,一时挪不动眼睛。

自己的女人被人这么瞧着,要是正常男人,早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