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体乾谄笑道:“文官们看得清楚,皇爷更是看的明白。”

“奴婢除了会揣度几分圣心,确实一无是处。”

“哈哈,狗东西,朕喜欢你。”朱由校再一笑,看向王体乾,轻声问:“会舞剑吗,给朕来上一段?”

这个时候,就是不会舞剑,那也得硬着头皮上。

王体乾谄媚一笑,得了朱由校首肯,从后者手上取过剑去,便开始在暖阁内挥舞翻跳。

朱由校坐回御案,冷眼看着桌上的几份奏疏,等再度看向王体乾的时候,又已经带着几份平易近人的随和。

良久,朱由校叹道:“可惜了,凭你的本事,不该在皇宫大内,应该出去视军。”

听见这话,王体乾舞弄的更加急促,他的心思朱由校自然明白,顿时阵阵嗤笑。

“你们,都会舞剑么?”朱由校忽然问道。

王体乾这时停下手中动作,看向趴在一旁的小太监们,不断的挤眉弄眼。

朱由校则歪过头去,全当没看见。

“回皇爷爷的话,小的们粗通刀剑之事。”

朱由校闻言“哦”了一声,从气喘吁吁的王体乾手中拿过剑,轻蔑地说道:

“你们的剑,舞的太软了,监军还行,战事却还不够。”

王体乾哪能不明白,这是皇帝在敲打自己,不要出去了以后,掣肘边疆大将,要为他们行方便。

这才是皇帝派自己出去监军的真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