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祥钱庄大掌柜这才将信将疑的放下心中的疑惑。
……
墨府之中,墨顿和沈鸿才一脸凝重的相对而坐,商议银行的困境。
“墨顿,这一次银行可是损失不少,而且银行佩服一钱银票之下的百姓之后,剩下的受害者恐怕也快要按耐不住了。”沈鸿才忧心忡忡道。
墨顿点了点头道:“夫子放心,我已经派人全力排查假银票案,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
就在此时,墨二一声风尘仆仆的回到墨府禀报道:“启禀少爷,蜀中传来消息,褚纸方面并无任何线索!”
假银票的原料来源褚纸的源头,他奉命前往蜀中,却没有想到对方做的极为隐蔽,抹去了所有的蛛丝马迹。
墨顿点头,对此并不意外,褚纸虽然珍贵,但是销量渠道并不少,查不出来也并不意外。
“启禀东家,在下已经派人探查了大唐有名的制墨大师,结果并无一人可疑。”许杰匆匆赶来道,忧心忡忡道。
大唐有名的制墨大师并不多,尤其是长安城周边的他都大力排查,结果一无所获。
“启禀侯爷,长安城周边的印书局我等都已经勘察,都没有线索。”长安县衙曹捕头一脸疲惫道。长安城中出现如此大的案件,他的压力也很大,哪怕银行已经补偿了八成的受骗者,依然还有二成的受骗者正在不停地再给长安县衙施压。
墨顿顿时一脸失望,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狡猾,竟然做得滴水不漏。
“不过,有消息称,儒刊的有一个老工匠最近请假回老家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曹捕头迟疑道。
“儒刊!”墨顿不由一顿。
“错不了,能够仿制假银票如此之像,恐怕也只有儒刊有如此技术了。”墨二一脸怒然道。
“墨侯,莫非是怀疑儒刊……”曹捕头迟疑道,儒刊可是儒家的刊物,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可不敢调查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