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方丈是何人!”同仁方丈不禁一喜道,他虽然继任大慈恩寺的方丈,但是对慈恩大师依旧是方丈尊称。
“你去找济法寺的法琳大师,法琳大师精通儒道佛三脉,三教合一,只要有他出面,定然可以阻挡傅奕。”慈恩大师道。
“法琳!”
同仁方丈顿时脸色一喜,对于法琳大师他也是久闻大名,乃是佛门高僧,其少年出家,广涉儒家经籍。隋末,蓄发俗服入关中,深究道教典籍,大唐立国之后,其再度落发入佛门,如今就在长安济法寺。
……
长安城济法寺。
济法寺的规模可比大慈恩寺小了很多,这里的寺庙显得格外的破旧,很多地方都是年久失修,但是却无人轻视济法寺,就是因为在济法寺中有一位真正的高僧,法琳大师。
在济法寺的一间安静的禅房之中,禅房不大,但是却有着许多书籍,除了常见的佛经之外,甚至还有不少儒家和道家的书籍,每一本都十分的破旧,显然其主人经常翻阅。
在禅房之中,一个消瘦的老僧正在低头闭目静修,丝毫不顾面前的同仁方丈。
“法琳大师,还请你救救大慈恩寺!”同仁方丈苦苦哀求面前的法琳大师。
法琳大师摇摇头道:“此祸乃是因你大慈恩寺而起,自然要你大慈恩寺来承担。”
同仁悲苦道:“大师恐怕还不知道吧!傅奕此人再次上表禁佛,这一次可并非是我大慈恩寺一家的危机,而是我佛门危亦。”
“什么?”法琳大师猛然一震,平静无波的面孔第一次出现动容。
同仁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一次傅奕得到了墨家相助,墨刊将其主张发行天下,肆意诬蔑佛门清誉,如今在朝野都声势浩大,佛门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如果佛门遭劫,你大慈恩寺将是最大的罪人!”法琳大师嗔怒道,饶是他修行多年,这一次是真的动了真怒,他可以不在乎大慈恩寺的兴衰,但是却不能不在乎佛门,那可是他一生的信仰。
同仁不由心虚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