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果然是农家高人!如此一来日后我洛阳牡丹移植再无难题”周宏德朗声大笑道,心中畅快无比。
胡道农摇头道:“牡丹移植,三分靠栽,七分靠管,想要这株魏紫明年继续开花,还需要大量的后期管理,周大人请看,在下将这株魏紫根部跟外打孔,则可以让其透气增湿。”
周宏德顺着胡道农指向,看到墨家子弟在回填土的时候悄悄留下的一根铜管,不由连连点头。
“除了常规管理之外,日常浇水也是重中之重,除了要根外补水之外,还需要对牡丹根际补水,甚至如果遇到了连阴天还需要为其挡雨,以免其沤坏花根……”胡道农将移植秘技一条条的全盘托出,不禁普通百姓如听天书,就连郑家花农也是目瞪口呆,和胡道农比起来,自己根本就不懂花卉一般。
“好,本官今日可是大开眼界呀!定然将移植秘技上表朝廷,如此一来,则是天下花农之福呀!”周宏德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如此一来,墨家和农家合作的牡丹移植秘技完美的解决的牡丹移栽的问题,自然没有毁掉牡丹之说,非但不损牡丹花会的名声,反而因为新的牡丹移植秘技,更让牡丹花会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而更让他看重的则是,此技术对移植大型树木的重要性,这可是关系他的政绩,如此一来,他看向郑敞几人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不善。
郑敞顿时心中一跳,周宏德能够站稳洛阳令的位置,可不是普通的官员,得罪周宏德可不是好的下场。
“狗东西,竟然挑拨离间,欺瞒本公子。”郑敞顿时脸色一变,一脚踢在郑家花农的身上。
“啊!少爷饶命呀!”郑家花农顿时如丧考妣道。
“大人,在下也是被这狗奴才欺瞒,这才会胆敢质疑牡丹花会,还请大人明察。”郑敞甩锅花农之后,想周宏德躬身道。
周宏德眼神不善的看向郑敞,他自然知道郑敞才是背后的主使者,但是却只能将矛头指向一旁的郑家花农道:“此人恶意中伤牡丹花会,用心险恶,来人将其重打二十大板,逐出洛阳城。”
“啊!”郑家花农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却被衙役无情的拖了出去。
周宏德冷冷的看着郑敞等人一众公子道:“牡丹乃是洛阳的象征,牡丹花会更是洛阳的盛事,无论是谁再胆敢做出危害洛阳利益之事,本官一视同仁,定罚不饶。”
郑敞等人顿时眼皮一跳,连忙躬身请罪道:“小人也是洛阳人士,又岂能做出危害洛阳之事。”
“本官可不想再听什么口头承诺,本官要看实际的诚意。”周宏德意有所指道。
郑敞一愣,随即醒悟,一咬牙道:“大人放心,在下回去之后,定然会开放郑家牡丹园林,任由百姓自由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