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更是一副玄玄欲泣的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墨二等人一边帮忙民部装钱,一边偷偷的抹眼泪,福伯虽然勉强保持平静,但是怎么眼神的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整整十马车的金钱。
“让戴大人见笑了。”墨顿苦笑道。
戴胄摆摆手说道:“老夫见过无数爱财之人,比这甚着数不胜数,此乃在正常不过也。”
戴胄也曾经做过基层官吏,相比于一些千方百计偷税漏税的丑态,墨家村此举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启禀大人,墨家村的税收已经缴纳,核准无误。”中年账房点头说道。
“好,给墨侯爷开个收据,立即回府。”戴胄大手一挥道,就要带着钱财满载而归。
“慢着!”
顿时一声大喝传来,只见一身绿衣的长安县令急冲冲的从正门进来,在其身后跟着长安县衙的一众小吏。
“苏骆生,这只是何意。”戴胄冷喝道,直呼长安县令的大名。
“墨家村乃是长安县下辖村庄,收税此乃小县应有之事,岂能劳烦上官亲自动手。”长安县令苏骆生口中谦逊,手下可没有留情,牢牢的把马车的道路。
虽说都是收税,但是由谁来收税那自然不同,要是民部亲自征收,那长安县衙一文钱也落不着,要是长安县衙收税,那自然能够截留一部分。
苏洛生眼中精光闪闪的看着眼前的一辆辆钱车,心中顿时呼吸一促,其实何止是民部需要钱,长安城偌大的城市需要钱的地方也是数不胜数。
小事?
戴胄不由的气结,如果他能够一天收上来万贯赋税,把他可以不当这个尚书了,天天去收税都心甘情愿。
不过苏骆生的所言也合情合理,通常收税都是县里收税,再被民部统一分配到各个州县,然而这就牵涉到问题太多了。
许杰低声在墨顿解释了其中的原因,墨顿这才恍然,这不就是后世常见的地方和中央争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