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叹了口气,对身边的韩璋交代道。
韩璋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蛮郁闷的,不过也蛮解脱的。
每次都是他去献官印投降,父亲没有什么担当,他果然是不适合作为一方雄主,他只能是一个能吏而已。
不过韩璋自然没有多说什么。
他比韩馥更能够接受这样的结局。
因为这样投降了之后,自己或许还能够跟随者自己的心意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比如窝在图书馆里好好看书,当个无忧无虑的图书管理员。
韩璋看了看自己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神伤。
虽说自己确实现在喜欢的只剩下学术了。
但是倘若自己没有双腿尽断,那自己能够选择的路还有很多,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被动而无奈呢?
韩璋没有太多言语,他选择默默地离开这里,去取官印,等待城门大开。
再次给他人献上官印和邺城。
当然,这一次他想要为自己而活,提出一点自己的要求和意见。
“哐!”
邺城的城门打开,韩馥带着韩璋,还有手下文武出了邺城。
其实说是韩馥手下的文武,倒不如说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散兵游勇,一个个都对于邺城再次落到别人手中没有什么情感波动。
或许他们都明白韩馥的反抗只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