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机会做梦了。

曹性突然弯起了嘴角。

似乎是在笑。

但是他的眼眶却湿润了,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淌。

这模样,难看得很。

五年了。

这个老男人,不止一次这般哭泣。

但是这次哭泣,却是充满了动力的,从今以后,他再也不需要哭了。

起身带着自己的长弓进了屋。

太阳晒着庭院,一刻都没有停歇。

而在刚刚曹性坐着的那个位置,有着一摊水渍,那是曹性流下的汗水,烈日一时都无法将其晒干。

……

“投名状吗?”

赵云也回到了家中。

其实这些天,他都觉得自己过得稀里糊涂的。

稀里糊涂地看着妹妹做完封印之后。

稀里糊涂地和张宁一起照顾妹妹,看着妹妹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