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
宫保森独坐庭中。
看着杨林排众而出,缓缓上前。
他也没有起身,只是遥遥举了举杯:“杨师傅好威风好煞气,今日一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过闻名啊。”
“宫师傅客气,要我说,你们这就有些小家子气了啊。
身为宗师就得有宗师的范,本为人上人,却为了权贵做狗,听人命令,不远千里赶来卖命,真真是可惜了。”
一见面,杨林就感觉到如山般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让他明白。
对方并不是来搞笑的,也不是来旅游的,而是真的携带怒意杀机前来挑战。
说白了,就是来杀人的。
宫保森被骂做走狗,也不恼怒。
世人口舌如刀,他年已不惑,算是见多了,也习惯了。
并不会因为对手的几句讥刺言辞而乱了自己心境。
他只是自顾自地说道:“那年我杀出皇宫,逃亡千里,路上,大弟子和二弟子力竭而亡,死在清廷高手的乱刀之下……
等我杀尽强敌,就见到大雪纷飞之中,有一个小婴儿正在我的马蹄之下哇哇大哭。